站在柏林眺望莱茵

这个叫莱茵的人类真身是一只咕咕。

【楚她】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

设定:毕业以后需要新的身份回到中国分部执行任务于是重新高考了(?)

          楚子航生父不姓楚,楚子航是后来改的名字(梗来源于江南微博)

          带入鹿芒或者装鹿芒的楚子航比较便于观看,ooc我的锅。


*是个坑,写不完了,给这家伙 @陌上紫薇 的生贺,当时没写完,现在我真的想不起原设了。

鸽了dbq,不要期待后续。


【正文】

1.薇安对鹿芒的印象一般,一个有点帅的但是什么都不会的学弟,被部长学姐疯狂暗示之后才被招进部里的新人。

她记得第一次例会的时候,这位新人做自我介绍,沉默了三分钟后只说了四个字“我是鹿芒。”

再凑上例会开始的时候说过一句“学姐好。”凑成七个字刚好召唤神龙。

彻底断送了薇安对他别的不行还可以做晚会主持抗门面担当的奢望。

部长学姐劝她不要这么消极,新人都是可以从零开始的。

但是一个面试的时候连ps是什么都需要思考五分钟才能回答的新人,申请了她们后期组,还是她这个后期同样半吊子的副部唯一的组员,她得有多绝望。

“可以选两个小组哦”薇安的微笑基本具有一个慈善和蔼的学姐应有的温度“鹿芒你是文学院的吧,可以考虑一下部长学姐亲自带的文编组哦。”

楚子航想起了一起任务的时候芬格尔赶稿时的独【du】特【jiao】造型,坚定地低下头,假装听不见学姐的提议。

薇安亲切的笑脸僵硬了三秒。

 

2.鹿芒其实也算是薇安的直系学弟,也有个同乡情分,两人的母亲,陆女士和苏女士是私交不错的朋友。

只是薇安和鹿芒不熟,很小的时候一起玩过一段时间,后来上了学就很少联系。听说他在中学里成绩优秀,高考虽然失利去了国外的野鸡大学,但是毕竟光辉了六年。

他比薇安还要大几岁,去年上的学校倒闭了,没有拿到毕业证书,凑上六月份全国高考,于是回国重新高考和她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还成了她的学弟。

陆女士和苏女士两个多年瓜友聊天的时候说到了这件事,陆女士二话没说,担保下自己的女儿一定会照顾学弟,当天晚上给她打了三个夺命call。

正在激情农药的薇安不得不关掉游戏听陆女士教诲了半个小时,捧着人家男生的电话号码微信号在陆女士的远程遥控下完成了存号码加好友等一系列操作才逃脱魔爪,回游戏一看,四个猪队友两个举报了她,还有一个是她室友,正磨刀霍霍向猪羊要来对她进行实质性的爱的教育。

得了,又是一个没有游戏的晚上,又是三天带饭打水代抄笔记的伺候。

刚上大二的大好女青年薇安突然失去了梦想。 


3. 鹿芒联系她那天刚好是大一新生报到。

她在园区门口接到了鹿芒。看起来行李已经搬去了宿舍,他手里拎着一个小蛋糕,说是见面礼,包装盒上的cassell不知道是哪一家蛋糕房的名字。

薇安义不容辞的收下了,后来她向鹿芒要了cassell这家店的地址安利,他说是学校面包房买的,薇安去的时候可能是新品下架了,再也没有买到过这种蛋糕。

那天薇安带着楚子航把学校逛了一遍。其实就是沿着学校的主干道从西校门走到了东校门,路上把一些教学楼图书馆宿舍园区的位置都交代清楚,然后指认一些缴费点、自助存取款机之类的地址。大体的地址在新生手册的地图上已经交到清楚了,鹿芒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都超过了薇薇安这个普通麻瓜的想象。在走到东校门连薇安自己都差点迷路的时候成功靠着地图把他们带回了主校道。

薇安磨了磨牙觉得自己的蛋糕有点受之有愧。

薇安扣了扣手指有些害羞地在学弟的背影里垂下了身为学姐的高傲的头颅。

头脑一热的薇安问出了让她一个礼拜之后在校社联的招新会上挠墙的话,“学弟,你有想好要去那个校组织了吗,来我们社联怎么样?”

 

“有考虑意向。”鹿芒乖巧地说“学姐你在哪个部门呢?到时候我去找你。”

“我在宣传部。”这就是万恶之源,一切苦难的开端。

 

于是就有了开头,一个半吊子的后期组副部需要带飞一个(似乎是?)萌新傻白后期没入门(?)关系户的状况。


薇安表示自己狗生无望,她人类的本质只剩下熬夜和秃。

 

画外:

【讲个笑话:楚·会自己编程·不会ps不懂后期·暂时叫鹿芒·子航】: )


《无人歌颂》中

*避雷基本同前篇。

之前写过一次中被我删掉了,考试制杖产物自己都看不下去Orz

除了大体走向跟现背,设定基本是我瞎掰的,别当真。

坤廷廷坤无差,这篇本来是【下】结果没写完。

ooc都是我的,把它发出来我有1..胆战心惊,用曾经的英文名足以证明我求生欲有多强。

大概是假装自己是工作人员的视角?

括号内是第三人称插叙。

 

 ————————————————

 

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秘密,并不是很浪漫。

 

It’s life other than love.

 

1.

第一个营业计划其实是针对流量较高的四位。

 

并不是所有时候cp都是用来一带一,高带低的。

毕竟没有意义的免费慈善并不适合开播初始除了话题一无所有的贫穷节目。

 

事实上,这个计划也得到了本人的默认。

 

唯一对此表现出诧异的是Austin先生。

他首先非常谦虚地质疑了自己的能力水平,接着一再确认了自己的营业对象是否是August本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接受了这个决定,只是还是说明,自己可能会让节目组失望。

 

August先生简单地表示自己会尽力,这个方案可以接受。

 

一开始我们许多人都认为两位都展现出了优秀的业务水平,镜头前的互动自然亲切,August先生也如他所言,尽力配合。

 

后来却由于一些不可抗力,我们不得不终止,或者更加恰当的表述,我们遗憾地暂停了这个计划。

 

首先是过度尖锐的竞争关系导致这种形式的合作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恶性矛盾,这已经初见端倪。

 

其次,流量可以更加分散地合理化运用到各个方面。

 

最重要的意见来自节目组的一位剪辑师。

收集到的影像资料并不适用于这种合作关系,他很委婉地暗示。

观众会喜闻乐见一些似是而非的,介于刻意与自然之间的互动,但是对于不接受这种合作形式的观众而言,过于自然或者过于刻意都会引起大幅度的排斥,前者比后者更甚。

所以结论是,两位表现得过分贴近真实的并不适合于加入节目的非赛制部分。

 

Yh方面与艺人进行交流的工作人员也明确表示,没有必要对Austin先生在这一方面进行长期的规划,“他可以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弟弟们。”

 

Austin先生当时也在现场,他表示了默认,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实上,就如他在镜头前所表现的那样,他似乎很少在与赛程本身无关的部分投入太多精力去进行自我管理。

尽管这些部分对于参赛者而言重要性强过比赛和舞台的情况更多。

 

同样的决定我们也和其他几位商量过,并且给出了新的方案。

 

August先生询问了Austin先生的意见之后,再次表示了自己会配合。

 

如果那天我没有返回小会议室拿落下的U盘,我大概不会相信导致小休息室一套茶具被摔碎的罪魁祸首是August先生。

 

他非常真诚地为他的失误道歉并且表示会进行赔偿。

 

我答应他会进行后续的处理,毕竟他只是无心之失。

 

也只能是无心之失。

 

2.

…… 

现在轮到他坐在高高的山顶,俯瞰别人最后的命运。

 

不像是尘埃落定,他对自身关注无多,对结果心怀感激和不易察觉的感叹,对着脚下被一种力量突然搅到浑暗不清的湖面保持着静观默察。

 

他很少用这样的角度观察这些,不高不低,偏安于一隅,像是被人推进了一个安全区。

 

有所感似的,他向台下的另一个角落看去,是蔡徐坤无异于平常的温柔表情,他抬起手,看着他比了一颗心。

也许他知道摄像机没有拍到他,也许情况正好相反。

 

…………

 

朱正廷被噎了一下,有些报复心理的想着,自己的位置不尴不尬,稍后蔡徐坤要坐的位置千夫所指,出道之后谁也不比谁好过一点。

 

这种同归于尽的愉悦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错觉。

 

他弯了弯唇角。

 

那是为数不多的,那天晚上就算摄像机聚焦到他的侧脸,也拍不到的微笑

 

……】

 

 

有很多问题是我当时无法回答,十年之前不能回答,甚至到今天也不便回答的。

 

比如说,二十年之前那个冬天的比赛结果。

 

当时我没有办法回答Austin先生。

 

现在,我也只能说,那是一群和一个傻瓜还不成熟的笨拙操作,有人做着天真偏执的小孩,和大人们较着真,有人学着做一个大人,想把被大人们随手拿走揉皱的,写着一篇名字叫《我的梦想》的作文的纸拿回来,重新交给老师。

 

虽然有点自不量力的笨拙,虽然纸被揉皱了,但是那还是一篇优秀作文,最多作文分数会被扣掉几分卷面分。


他说他写的其实是一份数学试卷。

一个双鱼座极其聪明的傻呵。

 

节目结束那天晚上只能做小型的庆祝,合宿之后住在一起的几个男孩玩儿疯了,在宿舍里彻夜喊麦。

 

Austin先生当时唱了一首幸福拍手歌,被群嘲幼稚。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Austin捧着话筒像是开心得变成了一个小神仙。

 

August先生把手拍得红如过敏,敢笑得最大声的人不出意料也是配合得最积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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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一下私设:

基本上都是私设Orz。

埋了一个梗,“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我不记得是在哪看到过还是自己的脑洞了,觉得挺好玩的,直接用不合适的话可以告知。

咕了这么久终于写出了后续。

下一篇会把拍手梗填上然后完结如果有下一篇的话。


【乾坤正道】无人歌颂(上)

*坤廷坤无差预警,(个人习惯是只要不写到拥抱以上就不会分谁在前面)

 反正也写不到拥抱以上

HE,有现背有私设,总之别当真。

廷哥视角,感情线埋得有点深了。

立志写两个切开黑,两个人的故事但不是谈恋爱的故事。

谈恋爱怎么虐啊我下不了手啊。

 序与正文无关,可以理解为bgm之类的。

话痨作者在线小学鸡文笔。

 

【序】

十年之后也许他们还知道故事的结局,那么二十年呢?

 

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乾坤正道这个极具正义感的名字,曾经还是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见证。

也许还有人认识蔡徐坤?谁会不认识他呢,成名二十载,在很多人的记忆里,他就是隐居在雪山里的阿佳妮,曾经在群星之巅创造过最不朽的传奇而又猝然离去。他活在大多数人的记忆里,成为一个经典的代名词,失去了形象的意义。

 

那么,朱正廷呢?

 

提到这里,讲故事的女孩儿像是想起了什么鲜花簇锦的浓烈过往.

那些大厂啊、人间仙子啊、乾坤正道战地玫瑰。

那些最隐晦的卑微和女孩子的瞳孔中曾经是全世界最盛大的爱意。

还有太早的离去,最后告别前年轻不再,而满载着温柔的歉意和铺天盖地的疲惫的笑意。

 

朱正廷啊,他曾经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永远的少年,女孩子想重述他的温柔,却又无从说起。

 

为什么妈妈当年会喜欢他呢?为什么觉得他和蔡徐坤谈恋爱呢?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时间真的是一种太过残忍的东西。

他们真的是真的啊。你说告诉你的孩子。

于是你的孩子会告诉你,每个学校里的小朋友朋友都会觉得他们喜欢的一对儿是真的。

 

于是这个世界在悄悄地告诉你,你相信的那些真实地无法作伪无须作伪的证据,全都磨灭在了时光里。

 

二十年后那些故事,只是留给二十年前那些人去徒劳在意。

 

【一】

他们走过了17年廊坊最冷的冬季

 

那大概是梦里想起来,都能笑着哭醒的日子。

 

许多人的生命里,也许都经历过巴别塔的日子。

坐在塔顶上,与世隔绝无忧无虑。

 

那年冬天,下着雪的廊坊就成了他脑海中永恒的故地。

 

那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带着六个弟弟走进这座巴别塔,温柔青涩,却嚣张得像是要去打一场胜负悬殊生死已定的群架。

 

廷哥行走江湖多年,天不怕地不怕,早已不是独行侠。

 

独行侠站在高高的山顶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而他的眼里心里没有其他,只是微不可见的有些不悦,像是被占了位置的优秀学生。

“雯珺从81号开始坐。”他默认了自己作为队长第一天就在选位置的环节表现得不够努力,在名为内疚的天平上洒上一点砂砾。

那种抢眼的靛蓝色在人山人海里也是显眼得不讲道理。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谁都知道他是谁,可能会是谁,可能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和认识有着本质性的区别,只是曾经有所经历,就好像单机游戏打到第二遍,你已经见过无数种同一时期玩家的游戏结局,重新开游戏的人,对选择的角色会打出哪几种结局,谈不上一点儿陌生

 

比如他自己,老玩家开了炼狱模式,领了辅助剧本,大概就是那样春蚕和蜡炬的结局。

他对此一向看开,只求不留下什么需要痛哭流涕的遗憾。拿命去玩这场游戏,也只是尽力而为不负自己。

 

 

 

 

【二】

实名respect世界上最不按套路出牌的社会人,蔡徐坤。

 

其实讲讲道理,朱正廷当时把自己的归属看的门儿清。

他不可能和蔡徐坤分到一组,或者说蔡徐坤不会在初舞台这么至关重要的点,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把他拉进自己组。

他是个与世无争的dancer,双A,A组的食物链里双A就那仨,同定位的超泽明显比自己好驾驭得多,甚至单纯A组B组的人,选哪个不比选择他明智?

只要不分到蔡徐坤一组,同理,他会在第二轮或者第三轮被人挑走他实在太显眼,对于不是同一高度的人来说,把他放到别的组,完全是拱手把月桂枝带到人家头上还有售后三包服务的那种。

A组成员毕竟只有那么几个,他不做第一也不会留着第二。

 

朱正廷有一个梦想,也许初评级的时候他可以在另外一个队伍里,和蔡徐坤一较高下,至少,也有个胜负输赢。

 

然而生活从来不宽容他们这些纯粹为了竞争而竞争者的居心,往往这些竞争都要被赋予更多的意义,他懒得考虑,不代表他想不明白。

 

“跟我合作过的,朱正廷。”

他的错愕其实是遗憾,他的不可思议其实是刚升起的一点胜负欲的销声匿迹,他半真半假,用半是无辜半是无奈的眼神轻轻地刺着对方的良心。

你选我啊?

那是心碎的稀里哗啦的声音。

好吧,这么讲太煽情了,但是生活总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已经很可怜的小可怜。

 

“那不算”他认真告诉陈立农,小A班的合作不算是一次合作。

对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似乎不是很懂,这个人美心善虽然立了暴力人设但是从来体贴温柔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反驳这个早已约定俗成的官方说法。

朱正廷那时候受到的打击沉重。

其实那次完全没有被雪藏来得洞彻心扉,你也不能指望一个把自己置于自我放弃的境地的人对生存本身还有什么期望。

只是他在恼怒,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掰不碎,丢不掉,学会了随遇而安却学不会对这境遇唾面自干。

这样怪罪一个也许是无辜者的人也许很不厚道,ppap的结果也许是他的糟糕游戏体验里少有的胜利,而ppap本身,大概是一次他彻头彻尾的失败。

 

有一天练习的时候蔡徐坤突然问他,如果我的对手不是你,那么争C位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语气多像一次寻常的忆往述怀,旧事重提。

他看着那个已经近来已经把自己熨帖得从容淡定处变不惊,打断了所有软肋的优质偶像,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

“多谢抬举。”

他越过他直接走出了练习室,那是ninepercent解散演出的前一夜。

 

多可惜啊,三国里姜维想的是重整旗鼓和诸葛亮一较高下,却不得不归到对手的麾下。

明明那才是棋逢对手,痛快战死马革裹尸,他日九泉之下见这个老对手老朋友,笑叹一句当年若不是你诸葛孔明,维便也是生不逢时。

 

很久很久以前,那本来也是他规划着在哪一场酣战结束之后,对蔡徐坤说的话。

呀,坤坤,如果这次的对手不是你,那这场比赛就没有这么有意义了。

 

他提前结束了自己的训练,独自一人回到了宿舍,那股自五内升腾的怒气支撑起了他全部的精力,收拾行李。

合约在凌晨那一刻失效,同时失效的还有他和公司的练习生合约。

他到达斯洛文尼亚的时间是北京时间八点零二分。

在无数名字拗口的国家里选择一座定居,在这里谁也不认识朱正廷。

曾经耗尽了仅剩一点点温柔善良的那个无人会认出,任性孩子气的那个也无人会再得见。

 

在那之后,就是长久的,数十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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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一下私设:

1.两个切开黑。

2.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领了祭天人设,在竞争和求生的游戏里放弃了求生选择了竞争。

3.关于合约的梗我不知道我瞎掰的。

4.合作梗用来虐。

虽然知道好多早一点的战地姐姐是这个梗入坑的。但是怎么说,ppap对我来说糖虐半掺吧。毕竟我觉得他们两个一开始真的不熟,卡用我合作过的这个理由选择糖,虽然不能说是借口,但是真的是一种变相的防范于未然,还是挺虐的吧。当然也有说法是他们赛前就认识确时合作过,那就算我完全私设了。

5.斯洛文尼亚是最近看的一本书里提到过的国家。才看了第一章,书里这座城市的平凡感和孤独感其实蛮动人的。名字不大好说我就不安利了。

6.关于廷哥最后为什么生气。举个例子,《坠落》里科学家心心念念想要找到一种蝴蝶,蝴蝶的最后一只却被捉去做了标本,你说气不气人?

做都做了还要拿到那个只想找到蝴蝶的科学家面前再刺激他一次,是不是砍人的心都有了。

 

Ps上里最后坤总提ppap其实真不是挑衅的意思。
  对不起,这个锅您先背一下,爱情和西皮都会有的。

【来个人给我补一下脑壳】

任何使人类偏移自然本性的权威都是恶的根源;所以,人类一旦成为理性的奴隶,和受神权摆布同样可悲。

      ——亨利·古耶《卢梭与伏尔泰:两面镜子里的肖像》


具体脑洞

大概是一个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的放弃爱情享受痛苦的事情。


此生我都将生活在绝望与痛苦之中,受到相思的煎熬。


我绝不后悔,我与我的爱情进行了公平的竞争。


从今往后,这场战役成为我岁月书上的峥嵘一笔。


我把爱情钉在了标本簿上,不然被困在那的,就是我自己。


李涛:关于孤独的理想方式

一个沉迷于我廷哥复杂又迷人的性格的产物。

30min短打,ooc严重殴打作者请自觉避开nian部。


#避雷:

主朱正廷个人向,贾正感情有不是爱情!不是!

我流朱正廷,一个脑洞不要上升。

  

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都没办法打tag了,打单人tag不妥的话请告知。


————正文————


如果把朱正廷分成两个。

一个朱正廷一定是乐观积极,对谁都大大咧咧傻呵傻呵的,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熊,会给路过的旅人一个热乎乎毛绒绒的拥抱。

另一个朱正廷,懒洋洋的像一只装成了无害的小香猪的大型猫科,收敛起了所有的獠牙等着镜头把他大卸八块,放任自流。


这样的朱正廷偏偏都是同一个人。

他能在孤独至极时赶走所有的关心者一个人颓然地舔舐伤口,也能在极乐之处陷入所有人的狂欢,共饮今宵。


一半是昨日青空,一半是难忘今宵。


你有点难过,我来陪你啊。

我其实也有点难过,需要你的安慰。


可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不想要任何人来安慰我。


和他那么长时间形影不离的人可能会选择理解,在至孤独时放任他独自沉默。


“我一般不生气,我一般负责哄别人。”

朱正廷说Justin是那种不care的人。

但是你后来告诉他你在生气,他就会知道,这是你需要被哄的孤独,因为不够难过,不够孤独,所以想要得到安慰,所以可以被拥抱、撒娇逗笑。


真正的难过往往是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于无声处。

一个人圈起一堵墙,隔绝了所有,重新去崩溃,重新去构筑自己的坚强。

这样的时候最不想得到的是陪伴,最需要的还是陪伴。


所以他说新鲜感,一种疯疯癫癫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一起冒险一起抛弃红尘种种一起上天堂下火海。

不是特定的朋友女朋友男朋友家人同事,这样一个人也许不能用其中任何一个词定义。


也许只是简单一点,像孩童时候那样,一个一起玩耍一起学习的同伴。

就像是:

我以后所有的玩具糖果都分给你,这样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简简单单不可企及。


一个flag


周五下午十点之前写完一篇楚路短篇。


be到六亲不认那种。


【路诺/楚路】不知道取什么名字但是一起毁灭世界吧

*cp:路鸣泽×诺诺

    随机掉落楚子航×路明非

一个为了双十一求赞活动割肉喂损友的产物,她点的拉郎这锅我不背。

结尾有楚路,其实是个修罗场我没忍住dbq。

提前祝大家双十一快乐,有小可爱愿意淘宝给我点个赞吗?

1、

那个叫陈墨瞳的女孩子有一个属于女孩子的秘密,她相信世界上有属于她的守护天使。

 尽管这个天使形迹恶劣,她每次看见他时,他西装的花领总是被不知名者干涸的血迹染成了黑色。

 小时候她叫他哥哥,长大一些,他告诉她,他的名字是路鸣泽。

路鸣泽好像总是陪在她的身边,偶尔神出鬼没,却能在她疯过了头像发条卡壳一样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锈的时候及时出现,坐在窗台边小腿晃啊晃,一边做一个嘲笑她的鬼脸。

 “站起来啊”

 陈墨瞳小姐静静地看着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

“站起来啊”他笑得更加天真无邪,伸手在虚空中轻轻抚了抚,仿佛看到了那匹受伤跌倒的小母马“诺诺”

 有一瞬间,陈墨瞳小姐听到路鸣泽用忽然低沉下来的声音温柔的低诉自己的名字时,竟然有一种他在哪个异国他乡的午后揉了揉采莲的白裙少女的错觉。

然后陈·采白莲少女·墨瞳跳起来,扔了这个林志玲看多了的小色鬼一枕头。

 枕头“碰”的砸在多层加厚的炼金化玻璃上,进门收拾衣物的女佣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陈墨瞳小姐把脸埋在被子里,遮住自己黄金色的瞳孔和湿热的眼眶。

 

陈墨瞳小姐有一个属于女孩子的言灵,她的言灵是“看见路鸣泽。”

 

2、

我来到,你的城市。

 

那一天路鸣泽罕见的心情很好。

他的皮鞋擦得锃亮,白色的领花少有的整洁如新。平时被不知在哪蹭到压到的西装笔挺,他甚至没有坐在她的窗台上晃荡着脚,一副吊儿郎当的小嬉皮士的样子。而是有些局促的站在窗口,红通通的脸上是无尽喜悦的微笑,像个真正的小孩子。

“我要走啦!”路鸣泽欢欣的语调刺在她的神经上,陈墨瞳小姐顺手扔了一个枕头给他。

男孩子没有接,而是灵巧地往旁边躲开,抚平了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折痕。

 

路鸣泽告诉她,他和美国的圣诞老人做了交易,只要他可以打败几个坏人,这个夏天,他就能见到自己的哥哥了。

听起来就好像一个圣诞故事,还是被改编成了勇士斗恶龙娶公主的哄小孩剧情。

傻乎乎的孩子却当了真,他不知怎么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行李箱,“那我要走啦,诺诺。”

 

男孩转身前还不忘抽出口袋里的白手帕向她挥了挥,就好像猫和老鼠里告别的杰瑞。

然后,他就转身,穿过了面前的墙壁,行李箱被玻璃窗卡在了房间里,路鸣泽尴尬地又穿墙回来,把似乎毫无重量的箱子单手抱在胸前,和她说了又一声“再见。”

 

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陈墨瞳小姐又呆愣了很久,刚才的场面有点美,她有点想笑。

咧了咧嘴又不是特别乐意,就抱着床上剩下的另一只枕头,发呆。

 

女佣进来收拾衣服,又尖叫着跑了出去。

她下意识去看镜子,镜子里的陈墨瞳小姐在用一双金色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她。

 

陈墨瞳小姐很长一段时间都维持着黄金瞳的样子,那双无机质的双眼好像一双蛇瞳瞪得人心里发毛,好像在静静窥探他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秘密,让人避之不及。

有好几天她不想吃任何东西,只是不想,没有其他任何的感受,下巴首出了锥子一样的弧度,尖锐又苍白地隐没在那头不知何时稍有一些蓬乱的红发里。

 她表现得没有任何异常,还是那个让所有弟弟妹妹都闻风丧胆的红发小女巫。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陈墨瞳小姐的黄金瞳终于完全冷却,她被定期关进一个个房间做了一次次古怪的体检,最终她的也只能得到没有任何言灵只是突发性觉醒的结果。几乎没有人对她的言灵再抱有任何期望。

而秘党从美国寄来的哈佛大学随信附件却一直放在父亲的桌案上,仿佛已经不介意她的发现。

她第一次做了一件会被父亲默许的事。陈墨瞳小姐拎着行李箱,跳上了去卡塞尔的火车,像是童话故事里穿越了凡人世界的墙壁的哈利波特,哦,不,她充其量是不会念咒语的巫师费尔奇。

 

也只是一时兴起,不知是哪一天,突然看到一部片子,叫《天使在美国》。

 

或许对于陈墨瞳小姐来说,所有的故事不过都是一时兴起,比如把自己的名字改成“nono”就好像在向全世界说着拒绝,再就是穿越了暴风雨去听一个湖边酒馆里的鹦鹉说一些下流有趣的俚语,或者在雨夜开着跑车扬言要去马达加斯加天堂度假。

 

人间天堂,会有天使吗?会有那种打着领带穿着小西装笑起来头上好像露出了恶魔尖角,却永远不离不弃永远在傍晚出现在她的窗前的夕阳下的天使吗?

 

【3】

她其实以为那就是结束了。

三峡的水在那样的夜晚可以达到零下的温度。

其实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不断流失的血液和温度让她的视觉也仿佛消失了一样,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诺诺有一个秘密,不,不是她的言灵,那是属于陈墨瞳小姐的秘密。

诺诺的秘密是,她永远会对路明非不忍心。即使知道自己所有的行为都会给对方产生不必要的期待,但是她忍不住。

忍不住对他好,罩着他,帮他追他喜欢的女孩儿,帮他撑场甚至是在卡塞尔自由一日再次见面的时候克制住自己开枪的本能。

 

她罩着他,就好像罩着一只突然变成小奶猫的恶龙,而那只恶龙曾经把另一条恶龙像公主一样不经意间地圈养起来。

 

现在小公主变成了小疯子,小疯子找到了勇士,还是会忍不住去逗弄那条好像石乐志的恶龙。

 

她其实很难不把路明非和路鸣泽联系起来,即使和她的小天使同名同姓的是他那位160的二次方的表弟。

 

现在就要结束了,她再也不用陷在她罩着的小奶猫是不是那个恶劣的家伙的情结里了,她看见自己吐出最后一口氧气,在静谧的深水里沉睡下去之前,她仿佛知道生命在死去之前会产生幻想的真实性。

 

她看见三峡的水底路鸣泽好像是突然散步到了这里,他朝她走过来,开口say hi.

 

这也太搞笑了,她想问路鸣泽能不能动用一下裙带关系,在她死后让她在天堂或者地狱里随便找份差事。她想做他的同事,他们可以一起去祸害那些小男生小姑娘的芳心。

 

路鸣泽惊讶的说:“这可不行啊,我可不能收留你,哥哥……”

 

她脱力似的闭上了眼,那种感觉大概叫生无可恋。

 

 

 

 

 

 

 

【4】

(本章警告:不是龙四结尾,有部分龙五设定,楚子航是有记忆的奥丁,并且我真的不会写战斗场面。)

“原来是你啊。”

男孩死在她面前,冈格尼尔好像把她的心脏也捅了个对穿。她想说好久不见,她想说我好想你。所有的话都死在男孩发狠的眼神里,随着心脏的漏洞蒸发在血腥的空气里。

她听不见,听不见自己是否发出了嘶鸣,像一头受伤的小母龙。她的面前那个男孩子不知道该被称为男孩还是男人还是怪物,是路鸣泽还是路明非还是坠入冥府的巴德尔,他的胸口冒出尖锐的矛刺,是那邪神的兄长*(1)亲手掷出的必死之矛,即使默念万遍“不要死”也难以幸免。

不知是路明非还是路鸣泽的男孩对他露出近乎温暖的笑。

“是啊,诺诺。”男孩终于放弃了师姐这个称呼,还道出了那句似是而非的、迟到良久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已经不是我的天使了。我很难过,我很想你,只是很想你。

以及,

对不起。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陈墨瞳小姐,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胸口,呼吸像是被血腥味糊住了一样不顺畅。

只能注视着这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男孩儿。 

或者,叫这个男孩魔鬼也许更加贴切,不再是单独的路鸣泽,或者路明非。

 

“我曾经答应过自己。”魔鬼转身,对着对面,亮出了利爪和獠牙“第一,师姐必须活着离开。”

 那还是在尼伯龙根的时候,他对着小魔鬼,许下了最后一次交易。

冈格尼尔的主人收回了贯穿了他胸口的利器,表情像是他曾经的每一次挥刀一样专注而凛冽。只是这一刀下去,可能中国所有少年宫的地板都承受不住。

魔鬼只是用不能称之为手的手格挡住了他,他的表情悲伤又好奇,狰狞又顽皮“可是世界毁灭了,师姐又能去哪里。”

 

“你就是在毁灭世界。”楚子航轻轻地说,像是不忍惊扰这个陷入极度纠结的魔鬼,他的面具还戴在脸上,所以他只轻轻用力,那只冈格尼尔就温驯的听从主人的命令,卸去了魔鬼的左肢,在魔鬼身后那只挂满白骨的黑色翅翼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口“你们是尼德霍格,你们吃了这个世界。”

 

“不,我们不是”魔鬼没有还手,甚至露出那种孩子一样淘气的笑“黑色王座上从来没有双生的君王。”

“我是尼德霍格”

“但是现在,我是世界树(andYggdrasil)”

“四次”魔鬼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我花了四次吃掉了世界树。”

“我吃了他,必须遵守与他的契约。”

“第一,师姐必须活着离开你的尼伯龙根。”而这里,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是吃了世界树的魔鬼的领域*(2)

“第二,杀了奥丁。”

他毫不在意地,让冈格尼尔贯穿自己的心脏,像是一个雀跃的求抱抱的孩子一样扑到男人身上。

在那一瞬间魔鬼完成了他全部的进化,黑色的恶龙展开巨大的挂满白骨的翅翼遮住了这个已经沦为黑王的游乐场的世界上空高悬了血月。魔鬼张开嘴,像是要向自己的爱人索要一个法式热吻,可怖的獠牙却以恐怖的力度咬碎了奥丁的面具。

 

冈格尼尔贯穿心脏的伤口不可逆转,黑王将死,而名为奥丁的寄生者失去媒介也无所依托,诸神之王将同他守卫的世界树和所有的绝望与孤独一起,被埋葬进世界的黄昏。

 

“诺诺,不要死。”魔鬼说“Forever.”

 不然,最后一个约定可就不成立了呀。

于是忠实的履约者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无所谓地感受着再度降临的熟悉的死亡,看着又一次将他终结的男人,他说:

【结局二选一】

【A】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B】

“现在,我们又要毁灭这个世界了”。

 

【end】

 

 

后记:没有后续,这真的就是结局。

 

注释

(1)邪神的兄长:奥丁。说索尔的去隔壁皇婚现场吃狗粮吧。

(2)黑王没有双生子设定,路明非是世界树,路鸣泽是黑王。So,路明非把生命给了路鸣泽就是世界树被黑王吃了。虽然听着有点给给的,但我查的资料里还真是尼德霍格吃了世界树。

@罅隙 自己拉的郎,哭着也给我看完好吗亲爱的(磨牙)

佛了想坑,找不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暗恋的感觉。

【我真的不会写双箭头】《邮差》


*关于避雷事项参照前篇

总之随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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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有过十五六岁的情怀,每一个凉薄雾气萦笼的上学路上,让自己的眼瞳里稳稳地落入少女素白的衣角。

  那曾经是他心爱的女孩子,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见她微卷的长发堪堪掠过纤柔的腰肢,看到她的红色发绳缠在手腕上,下一秒就能抬手箍住那碧柳垂丝似的长发,然后开始晨读、晚读、午自修……甚至只是为了对检查仪表的班主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她叫林榶,像一株开花的小树,在记忆里清新鲜活,实在可爱。一点点高傲却不骄矜,爱撒娇是刚好让人生出喜爱的程度,像所有漂亮而自知得女孩子一样爱惜自己的羽翼,却不妨碍她活泼、开朗、热情,可以和沉闷的路沉柯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

  沉闷,但是一个好姑娘,桌子里总是塞满了各种需要转达的信件,有情书、有回绝书、也有林榶和一些长期短期的笔友的来往信件。

  路沉柯似乎将许多力气花在传递那一封封不属于自己的信件上,露骨的不露骨的,委婉的热情的……

  没有人会把她当做那些少年心事缱绻的信件的主人,除了总喜欢查风纪的年级主任。

  林榶每次写检讨书或者被老师留堂,总是为了那些无可奈何而到了错误的成年人手上的信件。
她一边喊着路沉柯太过分害她写检讨,一边心甘情愿的在写完自己的检讨书之后留下来等待自己不善言辞的女伴苦苦琢磨出一封文从字顺的“悔过书”。

  他有的时候借着刷题刻意留的晚一些,就能从后桌看见他的小姑娘半趴在书桌上,拿手指一圈儿一圈儿卷自己的发尾,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着路沉柯。

  他默不作声,从书桌里抽出素描本,假装是在绘刻临窗的秋景似的,将女孩子的侧影珍重着画下,虔诚收藏。

  “你下次可别再把我供出去了。”林榶一副假装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好看“每次都逃不过写检讨,真是烦人。”不自觉地,让语气带上一些些幼猫挠人似的不满。

  “可以。”路沉柯同样不想写检讨,可是她还是错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么,我爸爸下厨做饭。”

林榶气呼呼的,可是答应的干脆,嘴角藏不住地得意上扬,却还是一副“你别想拿吃的收买我”的模样。

他的笔尖一顿,心脏像是被人揭下一块厚厚的鳞,皮肉迅速受冷收缩,又被火热的血润湿,说不出是警觉心事似乎被窥破一二的羞怒还是兴奋。

  他稳住了自己执笔的右手,看见路沉柯飞快地、仿佛无意识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知道,就是知道她猜到了。

  路沉柯家常年与他家比邻而居,这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去刻意揭露的事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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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后来莫名觉得林榶有点可爱。
我可能是疯了,大纲药丸。

【我可能不会写双箭头】《邮差》


&00 题记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从前被这样一句话感动过

可是总有人守着别人的长情,留不下只言片语

就好像时光的河流忽然静默

你仿佛

从波光里温柔的看我

真实地在湖影里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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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坑,暗恋向友情向没想好

打字极慢而且习惯先手写

新人,哺乳类古代信差和平象征的家属

bg,注意避雷,不用抱有期待,纯属脑洞填坑随缘